俄罗斯总统普京

9月2日晚，中方高级官员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会见普京，谈到投资、能源等务实合作。

与此同时，免签带来的跨境客流还在上升，央视援引边检数据称，今年以来广州白云机场口岸出入境外国人已突破500万人次，俄罗斯旅客就是受益者之一。

8月31日，普京在比什凯克同中方会晤时主动提出，如果中方认为“可行且有益”，俄方愿意推动两国免签安排永久化。

9月1日，外交部回应称，中俄相互免签体现两国高水平战略互信，有助于便利人员往来、增进民间友好、促进各领域交流合作。

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

一句“永久化”，把原本有截止日期的便利政策，直接带进了长期制度讨论。

俄罗斯先把临时安排往前推

中俄现行免签并不是突然出现的。中方2025年9月开始对俄罗斯持普通护照人员试行免签，今年5月又把政策延长到2027年12月31日。

俄罗斯随后作出对等安排，今年7月20日，普京签署总统令，把对我国公民的免签期限同样延长到2027年底。

莫斯科圣瓦西里大教堂

双方现在并不缺“免签”，真正摆到桌面上的，是要不要把临时政策变成长期制度。俄方先出牌，等于把一个两年后才需要重新讨论的问题，提前放进双边议程。

驻俄使馆8月底公布数据：2025年中俄人员往来总量突破300万人次，今年第一季度我国赴俄旅游人数达到15.42万人次，同比增长44%；今年上半年，俄罗斯成为我国入境游客第二大来源国。

游客、商务人员和留学生一旦增加，航班、酒店、餐饮、口岸消费和地方经贸都会跟着动。对希望扩大非西方市场、发展远东地区的俄罗斯来说，稳定的人流本身就是筹码。

中俄边境跨境旅游的游客

但永久化也不是签个字就结束。边检承载、非法滞留、就业管理、跨境支付和领事协作都要跟上。俄方把门开得更久，得到客流，也要承担长期治理成本。

所以普京把条件写成“中方认为可行且有益”，这不是客套，是给制度协商留后路。

俄罗斯真正看中的是长期往来

免签政策最先改变的是边境城市。

央视5月报道，黑龙江口岸在政策试行8个多月后，查验出入境俄罗斯旅客约65.5万人次，同比增长69.4%，其中免签入境俄罗斯旅客约31.1万人次，同比增长229.2%。

中俄界江开启气垫船国际运输

这也是俄方愿意谈永久化的现实底气。莫斯科需要的并不只是多几个旅行团，而是把跨境旅游、教育、地方合作、展会商务和交通连接串成稳定链条。

只有预期稳定，企业才敢加线路，地方才敢做配套，学校和机构也更愿意投资源。过去谈中俄合作，外界总盯着能源、结算和国际政治，仿佛两国关系只靠“大项目”支撑。

可大国关系要走得久，不能只有政府和企业来往，还得有人坐火车过境，有人周末去旅游，有人留学，有人把生意做到对方城市。

中俄跨境客运索道主体完工

俄罗斯此时主动提出永久化，想做的就是把这种民间流动从“政策红利”变成长期安排。

不过俄方自己的短板也摆在那儿：机场、铁路、酒店、支付和中文服务能不能接住更多客流，决定了免签红利能走多远。免签能撬动需求，却代替不了基础设施。

中方把主动权留在制度设计中

中方的回应很克制，没有当场承诺“永久”，也没有把门关上。外交部强调战略互信、人员往来和各领域合作，态度积极，但没有替后续协商提前下结论。

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

既然双方关系稳定，为什么不一步到位？问题在制度本身。永久免签涉及停留期限、护照类型、经商与就业边界、违规处置以及双方对等安排，越是准备长期执行，规则越不能含糊。

中方过去一年的做法已经说明思路：先试行，再延长，再看实际效果。这个节奏不抢跑，也不拖延。

免签带来的客流已经证明政策有效，中方自然没有必要拒绝继续谈；但要不要“永久化”，还得看双方能不能把规则和互惠做扎实。

中俄边境黑河国际化夜市

更重要的是，免签本来就是中方扩大人员往来的政策工具之一。2025年我国出入境人员达到6.97亿人次，免签入境外国人达到3008万人次。

中俄如果把这项安排做成长效机制，它就不只是双边便利措施，也会成为我国北方开放的一块制度样本。

普京主动提议，说明俄方已经看到免签带来的现实收益，也希望把这份收益变成长期预期。中方没有急着给出“永久”两个字，却明确肯定了免签的价值，后续空间已经留下。

中俄边境黑河夜市

眼下双方的免签安排已经延长到2027年底，并不存在时间上的燃眉之急。正因为不急，现在谈永久化才更值得琢磨：这不是到期前补手续，而是在人员往来上提前布局。

中俄关系走到今天，增加韧性的未必总是大合同和大项目。

有时候，一本普通护照能不能少一道手续，一条跨境线路能不能多跑几班，一个边境城市能不能多留住几批游客，同样决定两国关系能不能扎进普通人的生活。

中俄边境黑河夜市

普京把“永久化”摆上桌面，中方把“互信、往来、合作”写进回应。接下来真正要看的，不是如何喊口号，而是怎样能把便利变成稳定规则，把人流变成合作，把短期热度变成长期联系。

参考信源：

2026年9月2日，央视网：免签政策带动跨境出行，多地口岸外国人客流保持高位运行。

2026年9月1日，外交部例行记者会：回应俄方关于将中俄免签安排永久化的提议。